他抱着头冥思苦想,组长周临水一进屋就见他抱着个头,忙走过来关心。

“红斌,怎么了?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吗?”

红斌猛地抬起头猛摇了摇:“组长,没有,没有。”

周临水拍拍他的肩膀:“有什么事就说,不用客气的。”

周临水三十来岁,是红斌的校友,再加上到岗时黄玲专程拜访过他,所以他对红斌颇为照顾。

几个月相处下来,他觉得红斌可靠、努力、也有眼力见,所以不知不觉开始培养他。

红斌收了心开始工作,直到中午何乐邦叫他去吃饭。

两人到了食堂,他不自觉地开始找郑舒云,追求方案暂时没有,谢还是要道的,而且这是礼貌。

何乐邦看他抬起头看,好奇道:“吃个饭头抬那么高找谁啊!”

“啊远超哥!”这一下没白抬头找,竟然发现了熟人。

“红斌!”

红斌跑了过去:“远超哥,你不是去通信设备厂上班了吗?来我们局办事?”

“不是,我调来邮电局上班了,今天第一天上班,我还想着找人打听一下你呢!我在设备科。”向远超是邮电局向设备厂调来的两名技术人员之一。

“太好啦!我在通信科二组上班。”红斌高兴得不得了。

他回头一看,刚才坐的桌子四个人全坐满了,于是红斌回到桌边道:

“邦哥,你慢慢吃,我遇到熟人了。”

说完,他端上碗拉着向远超去找了个别的地方坐。

向远超也是苏州人,他父亲是市里的一个小领导,也曾是黄玲的学生,当初红斌去报到,黄玲就是派的他去接的红斌母子,他还带着两人游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