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得黝黑,却干劲十足。

就在他们把最后一个收音机卖出去回家时,就看到向东和庄桦林正在路口的树下转圈圈。

鹏飞知道应该是接到电话通知了。

庄桦林一看到他,就急切道:

“野去哪里了啊!”

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

向东对儿子道:

“你黄阿姨刚刚打电话给我们说通知书到学校了,让我们叫上你去领。东西我都拿了,快!”

“爸,妈,上车!”鹏飞朝两人呵呵一笑,指了指三轮车。

他载着父母亲去往学校。

路上,向东关心道:

“鹏飞,踩得动吗?我来吧!”

“爸,我可以的,你这腰和腿养了一年,我妈都快成劳损按摩专家了,好不容易好一点,别再伤了!”鹏飞答道,“还有啊!等我去上学了每个月回来看你们,你有什么重活等我回来再干,你和妈千万保养好身体,我还要让你们享福呢!没有好身体怎么享福!”

“你过得好我们就是享福。”向东听到儿子这么说,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妈,你别哭了,今天吃了早饭和午饭吧!别又晕倒了。”鹏飞又道。

“吃过了,不会的。”庄桦林答道。

三人到办公室时,高考办里正吵吵闹闹。

庄桦林脚下开始发软,一把揪住了向东。

“妈,别急,我去看看。”鹏飞就跑了几步去看情况,一会儿回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