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呗!机械厂蛀虫呗!谁不知道啊!等他回来了,我们谁家不得加把锁?我怎么可能把房子租给你们!别说我们家了,就双和街两侧巷子你都别想租得到!”房东见她吼人,也不客气起来。

庄母被怼得没有话说,只能回了家。

庄超英一直没有回来,现在她得自己干家务活了。

为了避免庄母去学校找他,他留了一个星期的钱,省着花是够的。

庄母这一次也是被庄超英气到了,并不想去学校把庄超英找回来,她觉得学校那里各种不方便,过不了多久,庄超英自己就会回来的。

自从知道夫妻俩谈话被庄超英偷听到以后,她现在说话都开着门,一边说一边还探头出去看。

她对庄父说:

“我看,超英听到我们说话是一方面,更多的肯定是朱秀玉教的,就他那木榆脑袋能想到这些?不可能!只有朱秀玉能想得到。”

“离婚!”庄父本来就说不清楚,现在咬着牙更不清楚,但是庄母听懂了。

“我看那朱秀玉越来越厉害,说不定她还瞧不上超英呢!懒得管他们的事,看来开店是开不成了,还是等赶美回来再商量吧!”庄母叹了口气道。

反正现在铺面也租不到了,能怎么办?

而且,那房东还提醒了庄母,他们要开小卖部还真不能在家附近开,小卖部本来就是做附近人的生意,他们家名声不好,别人知根知底怕有些人会因此而不来买东西。

可是,开远一点她又没有门路,只能作罢。

到了发工资这天,庄母照常去领工资,排到她领时,出纳却告诉她他们夫妻俩的工资儿子已经帮他们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