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师接着说:

“我爱人的表妹住他父母家隔壁巷子,他们家那简直是家喻户晓。听说他前妻好厉害,自己开厂开店很有钱。

庄老师的儿子本来是跟着他的,后来他前妻不知道怎么的就把孩子给接走了,孩子后来就一直跟着他前妻。

孩子学校是他前妻挑的、书是前妻送去读的,他前妻和他前妻现在的爱人,哦,她爱人是工业局的领导,两人每年还要去好几次北京帮着打点。

庄老师他一分力都没有出过,就坐享其成,真是啧啧啧”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大家一阵感叹:

“人啊!得看命,庄老师是命真好!”

“什么啊!哪里好了!”曹老师又把过年时她所听到的关于庄家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等庄超英下课回来时,大家看他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了。

他无心理会,反正以奇怪眼神看他的人不在少数,他只能埋头专心工作。

下午放学,刚打开家门,坐在屋里的庄父就把搪瓷缸子砸在了他脚边。

缸子里的茶水溅到了他的裤腿上,庄超英抬起腿掸了掸裤腿,然后冷静道:

“砸坏了还得花钱买,现在钱在我手里,你再砸我就取你们的钱买。”

“超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只不过想做点小生意,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你难道不想家里好?”庄母非常气愤地问。

她从庄超英那里拿不回来存折,但又需要钱,最后她想到了借钱。

今天一早等庄超英去上班以后,她就开始行动,先去了娘家找几个姐妹借钱。

没想到,去一家吃一家闭门羹,大家见了她如洪水猛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