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还没上,大家坐在包厢的沙发上聊天。

图南估摸着一放假就要去规划局报到,那边正上着大项目,缺人,所以这一走就得过年才能回来了。

北京不比上海,很难回来一趟。

宋莹握着图南的手,眼泪汪汪:

“你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让你去那么远读书,现在还留在北京上班,这可怎么办啊!这得多久才能见一面啊!”

“啊?!怪我啰?!”黄玲手里端着一碟小蛋糕,一口蛋糕还在嘴里,含含糊糊答。

刚才她说有点饿了,鹏飞就去帮她拿了一小块蛋糕来。

“不怪你怪谁!就怪你!”宋莹拿手肘撞撞她。

两人本来挨着坐的,黄玲就肘了回去。

“那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让栋哲也去北京读书,以后也留在北京上班,到时再把你接过去,这样你就可以天天看到你的干儿子,又可以天天看到亲儿子,你觉得怎么样?”黄玲说这话时,看着栋哲。

“姨啊,那不行,咱们两家总共两个顶梁柱,一个图南哥一个我,图南哥已经去北京了我再去,那谁照顾你啊!对吧!”

“你算了吧,家里的顶梁柱是周叔和林叔,你现在顶多是个门锲子。”鹏飞笑道。

“我是那将来的顶梁柱,我将来是。”栋哲强行解释。

“好好好。”鹏飞点头。

“你这个语气好像不太对。”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