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玉笑笑:“就是不知道能硬气多久。”

庄桦林拿眼找了找另外三个人,他们在院子里研究红斌买回来的花炮,准备晚上放。

见他们都不在,庄桦林低声问朱秀玉:

“哎,嫂子,如果我哥他没扛住,我妈知道了来要钱,那你真的会把钱给她吗?”

朱秀玉冷笑一声:

“怎么可能!我那就是激一激你哥,到我手里的钱谁也别想拿走,我得给图南和筱婷留着呢!我知道他们不缺,就像阿玲说的,苍蝇腿也是肉,对不?”

庄桦林满意地点头:

“就是!五块钱也不能拿出去,别说一千五了,绝对不能给他们!

庄赶美我可太了解了,他还开店?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吃不了一点苦,那得请几个人帮他干活才行。

如果有人帮干重活了,他坐屋里收钱他又会嫌无聊,坐不住的,给他开个金店他都能败完。

以前,说实在话,他有点怕林芳,林芳能管着点他还老实些,现在没有人能管他了,绝对好不了,我话就摆在这儿。”

朱秀玉笑着点头。

她看着这屋子里的人,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当这屋里只有她和红斌时,她还有点不习惯了。

她打心眼里喜欢鹏飞、喜欢庄桦林、喜欢向东,把他们当成亲人。

这几年,她感觉越来越顺利,儿子孝顺、外甥懂事、事业有人扶持、家人也越来越多。

她的筹谋不再用于生计,而是用于生意,也让她过得舒心了许多。

虽然糟心的老庄家还在,不过,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