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在朱秀玉面前都是有优越感的,她一个没有工作还带着个儿子的寡妇,说实话他是看不起的。

但是现在,他知道是朱秀玉看不起他了。

朱秀玉想得清楚,此时十分冷静地答:

“我收下了那我就是又一次被你推在了前面,你知道我会有什么后果吗?你妈到岁华楼泼一撒,把你爸往岁华楼门口一扔,你知道我们楼里的损失会有多大吗?可不止你给的那点钱。

你也不是给我钱花,是给了一块烫手山芋给我。

我看,你是怕以后每个月要用工资给他们进货,所以才这么干的吧,然后一句话‘给朱秀玉了’就把事儿都推得一干二净,然后与你无关了,你想得可真好啊!”

庄超英的头又低下去,他喃喃道:

“他们不敢的,他们知道岁华楼是黄玲开的,不敢,他们怕黄玲。

我知道这会给你造成麻烦,我如果说我会站在你这边你也一定不会相信,那就当我仍然是你心里想的那样自私吧!反正这钱你花也好,你留给孩子们也好,甚至你扔掉,都你说了算,我都不会管,问都不会再问一声。”

“不去岁华楼又不是不知道我住在哪里再说了,就您,我可是知道的,你妈哭一哭,闹一闹,你又会马不停蹄地把钱拿回去。

与其这么麻烦,那我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收。”朱秀玉想得长远,根本不会被庄超英给绕进去。

庄超英自嘲地笑笑,接着长叹一口气道:

“难道你要看着我这笔钱只能给他们我真不甘心啊!”

朱秀玉呵呵一笑:

“庄老师,钱我替你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