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巷子口的石椅上坐下,巷口对面的小卖部虽然关了门,但从门缝里透出些光来,应该也还没有休息。
庄超英望着那光发呆。
“快说吧!我上了一天班,很累了。”朱秀玉催促道。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做错了,但是”
“庄老师,你觉得没错就行,那你就继续,但是这事儿连孩子们都挑明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还请不要麻烦孩子们就好。
还有,你觉得对,你就继续去当你的大孝子,别想着获得别人的理解,不好意思,我们理解不了。”
朱秀玉心里只有孩子,虽然说让他不要麻烦孩子,但是朱秀玉知道,庄超英永远都是孩子们的麻烦,心中不由又多了份厌恶,语气一点也不好。
“我知道你们理解不了,我已经不想寻求你们的理解了,我知道爸妈是什么人,你们说的我怎么能不知道,可是我”
“别说了,说正事儿!提到他们就觉得晦气!说钱的事儿。”朱秀玉打断他。
“意思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钱给你,你用,给孩子们用,都可以。哦,我说的孩子包括红斌,那天我的话伤了他,我都没脸见他,也不知道他原谅我没有。”庄超英诺诺道。
朱秀玉轻蔑一笑:
“庄老师,我没有你聪明,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那我说说我的猜测,然后你直说属于哪个就行,好吧!
第一,你脸面没了,在那条巷子住不下去,所以想拿这一千五百块钱换回来住。
第二,你拿了这钱给我们,就堵了大家的嘴,我们控诉你没有管过孩子没有给过钱,现在你给了,以后谁也不能再说你,你仍然还是那个受人尊重的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