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舒服些了吗?渴不渴?想不想喝水?”周怀熠笑得温柔。
黄玲点头:“来点啤的,再配个炸鸡。”
周怀熠哈哈一笑:“我看你想得有点多,不过现在你也有三种选择。”
“哪三种?”黄玲挑挑眉问。
“三十度白开水,三十五度白开水,四十度白开水,选一个吧!”周怀熠一本正经答道。
“来个定制版,375度的。”
“行,安排。”
周怀熠看她精神好了些,咳得也少了几声,也放了一点心,他倒了水喂给黄玲喝。
直起身时说:“哦,栋哲来了。”
本来今天三人是约了要去服装厂学习的,一早筱婷给栋哲和鹏飞打了电话。
住院楼下的院子里,栋哲一下就看到了穿浅蓝色棉服的筱婷。
看背影他就能认出来。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轻轻将筱婷的棉服帽子给她罩在了头上。
筱婷猛地回头,就看到栋哲正笑盈盈看她。
“这么大雪还不戴着帽子,淋湿了头发半天干不了。”栋哲笑道。
一看,筱婷没戴手套,就把自己的毛线手套取了递给她。
筱婷摇摇头。
“戴着吧!冻坏了手写不了作业我看你怎么办。”
筱婷还是摇头:“我揣口袋里,你手老裂口子,那蛤蜊油和你有仇啊!就是不愿意擦。”
栋哲呵呵一笑,又就自己把手套给戴了起来。
两人并排站着,抬头用脸接雪。
“我妈那么疼你,她生病了你是一点也不急啊!”
“你能下来玩雪肯定没大问题,而且我想多半她现在睡着了,你才愿意下来的。你也不会待几分钟,所以肯定很快就上去了,我和你一起就好,不然还得问你半天,在几楼在哪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