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熠皱眉道:“这段时间太辛苦了,每年过年都不得了,我喊都喊不回来,每天干到半夜,铁人也不行啊!”

图南点点头:“年底各个公司都要盘点算账,还要做明年的计划,听妈说明年有很大动作,所以”

周怀熠重重叹一口气,握住了黄玲打吊针的手,那只手本来在吊水就冷冰冰的,现在放在被子外面就更冷了。

“现在稳定了,图南你快带筱婷回家去,这里有我。”

“叔,我们就在这里靠一靠,有事的时候伸把手。”图南怕他一个人管不过来。

筱婷也坐在床尾朝他摇头。

周怀熠没办法,只能让两人留下,还好,刚才就选了单人病房,屋里也暖和,于是他坐在床边,筱婷和图南一人一歪在沙发一头,两人搭一床护士给的被子。

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几个小时,护士一早六点多就安排了抽血做各种检查,又换了药。

黄玲嗓子哑着几乎发不出声音,周怀熠知道她要说什么,就说:

“病不好哪里也不能去,想要去工作就得快点好起来。”

黄玲皱着眉看向图南。

图南就道:“妈,我去通知各处的负责人,让他们有重要的事情汇总到一鸣哥那里再一起来问您。”

黄玲点点头,放了心,艰难道:“去学车。”

“可是我还是”

黄玲的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摆了摆,示意他走。

“没事,我一会打个电话去请几天假,我和筱婷都在这里照顾,我们俩个可以的,你去上你的课,你妈是担心你在北京没有那么方便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