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两人相互看一眼,都不想开门。
朱秀玉拍拍黄玲:
“阿玲,我来。”
“哦。”
黄玲以为朱秀玉是要砸门,没想到,她从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
“啊?!你?!”
“我又没有和他离婚,我还是这个家里的人,有钥匙有什么好奇怪的。”朱秀玉平淡道。
门被打开,屋里的两人都猛地站了起来。
“你们!朱秀玉,你把钥匙交出来!”庄母怒道。
“那可不能交。玉姐现在法律上和你们还是有关系的,如果你们两个老家伙在屋里出了点什么事,有关部门找不到庄老师,他们还是可以联系玉姐帮你们收s的。”
庄母眼都瞪圆了。
“黄玲,我们都没有关系了,你为什么要来找事?!”
“问你儿子啊!本来大家相安无事,是他要找我的事,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不可能忍。”
庄母看着庄超英。
庄超英颜面尽失,别人说他有个劳改犯弟弟他都没有这么难过,现在四下无人,他喃喃道:
“我的儿子我不能打吗”
“如果图南干坏事,你打,我绝对不拦!但是你为什么要打他,是因为要教育他吗?是因为他看清了你,看清了庄家人这一窝蛀虫,你无能狂怒,只能对自己的孩子出手!
因为他是你儿子,所以你觉得理所应当,因为你爸妈就是这么干的,你是他们生的,所以他们把你怎么样都可以,庄超英,到我这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