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超英看到图南的态度强硬,伸手又要来第二下,图南握住了他的手。

庄超英知道了,图南这是在告诉他,他不是打不赢你,是不想打赢而已。

已经让你打了一巴掌了,你还想要打第二下那不可能。

“好好,你要决裂是吧!那我当没有生过你!”他又对着匆匆跑过来帮忙的红斌道,“还有你!以后也别叫我爸,我可不是你爸!你爸姓赵!”

庄超英说完,丢下两人冲进了教学楼。

红斌一脸担心:“哥,怎么样?头晕不晕?耳朵有没有问题?牙呢?”

图南揉了揉脸,摇摇头:“没事。”

“我们去岁华楼冰敷一下,好一点了再回去,不然,姨该着急上火了。”红斌出了主意。

图南点点头,朱秀玉知道了问题不大,比他妈知道了好一点。

刚才被太阳晒得热热的,所以就把围巾给取了下来,这会儿他把手里的围巾围好,挡住脸,和红斌去了岁华楼。

去的时候刚刚开始上客。

红斌把图南给按在了茶室的椅子上就去找朱秀玉,两人回来时,抱着药箱和冰。

朱秀玉捧着图南的脸细细看,心疼极了:“你是多乖的孩子,怎么能和你动手呢!他怕是疯了!”

一边骂着,一边拿了刚才用厚手帕抱好的冰试了试温度替他冰敷。

“红斌,用热水把白药化一化,一会儿给你哥喝。还有,你去给你姨办公室打个电话,说你们来楼里了吃了饭再回家。”朱秀玉又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