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失去她的消息,一辈子无法相见,我也觉得值得。”

吴建国垂下头去。

“吴叔叔,如果你真的爱她,那你应该是希望她好的吧!不去打扰也许是您现在能给她的唯一的爱。如果我这么说了,您仍然要找她,那我只能说您是有别的目的,并不是爱她。”

吴建国半晌没有说话,然后低声道:

“谢谢你谢同学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你们如果不是我,你们也许就能”

吴建国不敢抬头看眼前这个坚定、勇敢,谈到爱人就红了眼眶的少年。

谢哲宇最后一个到岁华楼。

巴巴地冲到黄玲身边:

“姨,我今天陪我爷爷去办事儿了,他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我怕他弄错就一起去了,下午才回来,还想着明天才去看你呢!没想到我最后一个,但你在我心里那是1的存在。”

这话也是跟黄玲学的,他最喜欢黄玲讲这些有趣的词,而且每次都能用得很好。

黄玲像他母亲一样,掰着他的肩膀细细看,然后问:

“转农业专业了,这么黢黑?”

“哎呀!我有图南黑?!他才天天下地呢!”谢哲宇把问题丢给了图南。

“昨晚没睡好啊!眼睛红红的。”黄玲又问。

“没”

“我看是想姗姗想得睡不着,都想哭了。”星妍坐在黄玲身边,呵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