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包成红包拿走的,红包上我还写了‘长命百岁’,哪有人抢钱还给包成红包写祝福的?谁会信?!’”庄母摆摆手。

庄超英想了想,确实如此,这俩小子为了弄这点钱还提前想好了法子。

“我是怕他们得手了一次还会再来。”庄母现在很怕,又怕钱被抢又怕挨打。

“那来了你就什么也不干,看他们敢不敢打死你们。”庄超英觉得,腿长在人身上,谁知道呢!

“庄超英,我已经被那两个兔崽子给气死了,你还要来气我是吧!”庄母捂住了胸口。

“哎,他们终有一天是要走上歪路的!就算我们不报派出所,也还是要和林芳说一下的,不能再让他们任性妄为了。”庄超英道。

庄母被气得不轻,这会儿又开始心疼起这个月工资来,一时间哪里都开始疼,哼哼唧唧起来。

庄超英把她扶上床休息,听说庄父还挨了打,又去检查庄父亲的伤,最后煮了粥给两人吃才算完,累得不行。

夜里,他想着两个孩子走了与图南、筱婷和鹏飞完全不一样的路,不说作为曾经的亲人,就做为一个老师,他也是感到痛心和惋惜的。

第二天一早,他就打电话到了林芳厂里,辗转找到了林芳来接电话。

他把林振东、林振北所作所为一一告诉了林芳,没想到林芳却在电话那头笑得岔了气:

“没想到他们还能干出这事儿来!我还以为他们俩和他们爹一样是孬种呢!这回干得好!就是怎么才打了几棍子呢?把那俩老东西打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