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了,当时知道林芳与李远航有染后,她常把俩孩子送到镇上林芳那里,林芳也不示弱又送回来,有几次她还没有送到厂门外就走了,让他们自己走去找林芳。

而林芳也做了同样的事,两个孩子被送回来时进不了门她就走了,孩子就在外面马路上坐着。

最后一次被林芳送回来,他们一整天都没有人理,最后还是邻居把他们送到了机械厂工会,工会答应第二天居委会、派出所和厂里来帮着解决,庄母才让领了两个孩子回家。

当天晚上她闻到家里有焦糊味,还以为做梦,第二天起来一看,屋角盖杂物的油布被熏黑了一块。

她当时心烦意乱,并没有多想,只记得厨房外坐药罐子的小炉子移了地方,当时还有点奇怪。

后来,经过几方介入解决了问题,林芳把俩孩子带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没想到那天晚上林振北把小炉子移到油布下想点火,林振东阻止了弟弟,把小炉子提了回去,但是放错了地方。

想到他们差点都死在林振北的手里,庄母不禁毛骨悚然。

林振东一推面前的红包,喝道:“装!”

林振北又从地上把她给捞起来,掼到椅子上。

庄母知道自己只能照做,他们是真能下得去手的,他们这老胳膊老腿,几下就会被打死了。

她颤颤巍巍地从自己贴身的衣服里拿出了今天发的工资,开始一边数,一边往红包里装钱,十个红包,一百块。

庄母现在脑子里已经没有钱什么事了,只有害怕,眼前这两个乖孙已如阎罗。

两人耐心看着她把红包装好。

庄母轻轻把面前的红包往两兄弟面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