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母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捶了几下庄超英的手臂。
“那你说怎么办?”庄超英揉了揉手臂问。
“打发出去,打发出去。”庄母像要扔什么垃圾一样厌恶。
“怎么打发?给钱你说他们是狗皮膏药甩不掉,不给钱又送不走,那你刚才就别让他们进来啊!闹起来我一个人也对付不了他们两个小年轻啊!”庄超英也很为难。
庄母一听,庄超英这话倒是对的,哪样做都不好办。
“我刚才也不知道啊!他们直接就推开我进来了”庄母现在后悔得不得了,“这样,我假装去买菜,然后去报派出所。”
“妈!他们现在什么也没有干,你一报不是得罪了他们吗?以后天天来滋扰,你天天报派出所?”庄超英担心的是以后。
“也是,那你说怎么办?”庄母把问题又抛给了庄超英。
庄超英认真想了想:“毕竟以前也是哎,我先他们一点钱然后再劝一劝,希望他们能懂事吧!如果再来,到时再说。”
庄母一听说给钱,肉疼得不行,压低声音道:
“你别给多了!给几块钱坐车就好!”
庄超英还没有答话,就听得庄父房里传来了庄父“嗷嗷”的叫声。
庄母一拍大腿,叫声“不好”,两人忙出了房间往庄父房间里去。
到了房间一看,一个人扶着庄父,另一个人拿着尿壶。
林振东解释:“大伯,刚才我们想看看爷爷就走,他正好要方便”
“啊,我来我来,谢谢你们!”庄超英忙接过尿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