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桦林有些局促道:“筱婷,你拍,我拍这是浪费胶卷!”

“姑姑说什么呢!你这么好看怎么是浪费胶卷。”筱婷挥挥手,示意她站好,然后按下了相机快门。

“哥,你也去,和姑姑拍一张!”筱婷又朝鹏飞挥了挥手。

“好嘞!”鹏飞几步跑到庄桦林身边,扶着妈妈的肩膀,母子俩拍了一张。

“筱婷,你也去,我给你们三个拍!”栋哲又道。

于是,他接过了照相机,又给三人拍了合影。

庄桦林慢慢习惯,筱婷让她拍照她就拍照,笑容和身体也越来越自然。

她感觉长到这个年岁拍的照都没有今天一天拍得多。

玩累了,四人坐在水榭的美人椅上休息,轻风拂面,水气与花香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特别的香气,令人心情舒畅。

庄桦林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游玩过了。

就算是少时在苏州,也不曾这样玩过。

和同学朋友约着去玩,她会先看去哪里、去多久、需不需要花钱,如果有任何花费她就会找借口推辞,因为她没有钱。

每次想问父母要钱,都会听到母亲诉苦说家里孩子多、花销大,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里有出去玩的钱。

而父亲则会骂她不懂事,不仅不为家里分担重任,只想着出去玩和花钱。

可是,不能出去玩的只有大哥和她,弟弟却是可以的,问起就是弟弟小,你们大哥大姐肯定要把好的让给弟弟。

后来,同学们说她孤傲,渐渐也没有人愿意邀约她一起去玩了。

再后来,她下了乡。

这个事情,她基本上没有反抗。

一是,反抗也没有用,家里大哥工作了,只剩她和弟弟,两个人又必须有一个人下乡,她父母又怎么可能让弟弟下乡,最后肯定是她妈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