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母絮絮叨叨、哭哭啼啼:
“赶美太可怜了,这出来要怎么办啊!工作也没了,老婆也没了,孩子还没了”
“妈,赶美他干的也不是杀人放火的事,出来以后只要老老实实的,愿意吃苦,应该是能找到活儿干的。”庄超英劝道。
“要不是那个周怀熠,赶美怎么会”庄母恨恨道。
“妈!你这可怪不得别人啊!谁当那个厂长都得管这事儿!这可是大事!那他还没有怪赶美在他在任期间做这事儿呢!他没有背处分就算不错了。”庄桦林现在屁股肯定是坐在黄玲这边的。
“他就不能装看不见?一些废东西而已!”
“妈,废不废那都不是个人的东西!要是随便能卖的东西赶美能进去?你以后可别这么说了。”庄超英也帮了腔。
“就是,人周厂长调到工业局去之前难道不交接?你应该感谢周厂长,要不是那时抓住赶美了,他还得卖,卖得越多罪越重,等到周厂长调走时再发现,赶美有可能都出不来了!”庄桦林接着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让庄母烦躁不堪。
“行了行了!我就说说,说说也不行吗?他当了大领导说都不许人说?!”
“你说你说,你当着我们说没事,别当着其他人说就好,他现在怎么说也是筱婷的”庄超英“后爸”这两字没有说出口,心里一阵阵犯酸。
庄桦林则把脸朝向窗外,不想理她妈。
“超英啊,我都好久没有见筱婷了,你哪天让她来看看我们,我都想她了。”
“妈,你自己打电话给阿玲去说。”庄超英直接来了一句。
“你!算了算了哎,图南,我算着明年就要毕业了吧!他会分配到哪里啊?会回苏州吧!”提到筱婷,庄母又想起了图南,“别人都说图南是我们庄家最有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