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大家都认识黄玲,都叫她“玲姐”。

庄桦林大概猜到了她与这岁华楼的关系。

“玲姐,我大嫂上班呢?”庄桦林问。

“现在正是晚市上客的时候,她正忙着,一会儿不忙了就会过来的。”黄玲告诉她。

“哦,对对对,正是忙的时候,做事要紧。”庄桦林忙点头。

汐月阁里没人,宋莹下班了才来,现在平常没有到。

“玲姐”庄桦林红着眼叫,“我知道你对鹏飞好,一样一样鹏飞都和我说过,我和他都记在心里,我知道没有你,他不可能是现在这样这孩子心思重,跟着你们,性子也越来越好,和前几年完全不同了,我知道的

你管他的学习,管他一年四季的衣服,还发零用钱和奖金,嫂子不仅帮我照顾他,还给他买自行车我记着,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们”

黄玲递了手帕给她。

“别提这些,管都管了。难道十岁我在管,十七岁我就不管了?还有一年我就管到头了,现在放手多亏呀!

也是这孩子好,不然谁会管?我都不用你说,我知道他肯定会报答我的,我就当多养个儿子,以后图南和筱婷不管我,我就指着他了,到时你别吃醋也别生气。”

黄玲开着玩笑,庄桦林却认真地摇头:

“我不吃醋也不生气,我也是这么和他说的,我只生了你养到十岁,后面都是你大舅妈和黄阿姨在养,你要像对我一样对她们!”

黄玲突然坐直身体,庄桦林愣愣看着她:

“不过我是真要批评你这个当母亲的,你以后打电话别叨叨鹏飞,你也知道他心思重,叨叨叨,一句话他还得想好几天,影响学习,知道吧!你要不来,我都得给你打电话,今天哭的这些话今年不许再和他说了,孩子得多大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