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黄玲完全不记得这回事了。

“喝醉那回说的,你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然后我就安慰你,说过年给你准备一个最大最厚的红包你才没有接着骂,你骂他那词儿,什么来的,我不是很明白”

“沙逼。”黄玲脱口而出。

“对,这是什么意思?”周怀熠一拍大腿。

“就是就是没什么,就是我们现在来说说,那天我喝醉了还说了什么”黄玲问。

醉酒第二天她断片了,只知道自己喝醉了,那几天头痛胃痛,周怀熠担心得不得了,压根没提说胡话这事儿。

“你叽里咕噜说了好多,有些听清了有些没听清,我还得给你擦脸、漱口、喂水喂药、换衣服,你在那里说,我就嗯嗯啊啊地答,听清的我就答你了,没听清就算了,反正不是骂我就行。”

“哦哦,喝酒说胡话嘛!”

“可不是,天上地下的,一会儿政治、一会儿经济、一会儿外语,反正还给你忙上了。”

“辛苦你照顾我。”

“我不辛苦,但是以后可别喝多了,我心疼你头痛好几天、胃不舒服好几天。”

“行,以后我都不喝了。”黄玲背后一阵毛毛汗,怎么喝醉了什么都说啊!那肯定是不敢喝了。

她低下头接着包红包,周怀熠没有动,他看着黄玲,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我包个一分的,哈哈!”黄玲很快又快乐起来。

“那我包个大团结!”周怀熠说着把一张十块的纸币塞进了红包里。

“啧啧啧,周副局长真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