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走起来有点拐弯,但是左手边屏风漂亮,右手边窗花也对景,倒添了分雅致。
“你们,你们干什么?!”
“你哭你的,不拦起来你伤了客人,他们找你赔钱也不好吧!”朱秀玉笑道,还算客气
妇女接着哭:“我好惨啊!我男人早上到你家吃了早饭就不行了!”
“你男人什么时候来吃的,吃的什么,多少钱?不行是怎么个不行法?哪里不行?你倒是说说清楚,不说清楚就一盆脏水泼过来可不行。”朱秀玉冷笑着看她。
妇女愣了愣,正在组织语言时,花窗里有人伸头出来看热闹,一个男人出了声:
“我看你是来闹事或者讹钱的吧!要真是饿了肚子,大可放心,这岁华楼的老板可是很有善心的,请你吃顿饱饭没问题。”
这人是熟客乔老板,他是李一鸣和黄玲在玄妙观摆摊就认识的摊主,他倒货生意越做越大,一直也和黄玲一鸣有生意往来,岁华楼开了以后,常来这里招待客人和朋友。
“我才不是讨饭的呢!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报公安了!封了你这店!”妇女跳起来大声道。
“你说得对,小陈,去派出所,我们店不说味道,但是卫生方面,如果我们店里的饭菜能吃坏人,那这苏州城就没有能吃的店了!”朱秀玉抬着下巴厉声道。
“反正我男人今天早上在你这里吃了炒面,回去就不行了。”
妇女只觉得这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怎么能说清楚,反正只要一口咬定有问题,那岁华楼百口莫辩,所以理直气壮。
“大家打开门做生意,各有各的本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才能赢,就算没有我们岁华楼,只怕也开不长久,大家说是不是啊!”
朱秀玉嗓声响,看到伸出头来看的客人,声音就更大了,先给大家把眼药水上上,之后这妇女再说什么,客人们也会存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