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超英拿手指着大门口,一激动,手都抖了。
庄母听得一愣:“那酒楼是黄玲开的?”
“对!”庄超英重重答。
庄母怯了。
黄玲得罪不起。
她知道,黄玲既不要命还有钱还有背景。
庄母挺吃惊的,不解道:“黄玲为什么会请朱秀玉去做工?”
庄超英也百思不得其解,唯有摇头。
“那我就去家里找她,她手里挣着钱,还拿着桦林的钱,那可不行!到时都归她儿子用了。”庄母又生一计。
庄超英一听,顿时焦头烂额:
“妈,我们说好了各管各的,而且桦林的钱是桦林愿意给她的,现在鹏飞也是全部由她在照顾,这钱也理应给她!”
“鹏飞多大啦!都高二了,要她管什么?要帮着喂饭还是洗澡?以前还需要你帮着搞学习,现在也不用了,怎么能归她呢?”庄母讲着自己的道理。
庄超英深吸了一口气,怒喝一声:
“妈!你能不能别掺和我和秀玉的事!”
庄母住了嘴。
“她在哪里上班挣多少钱你别管!挣多少她也不会给我、不会给你、更不会给赶美!
桦林的钱你也不要管,桦林就算不给秀玉也不会给我,因为她知道你会从我这里拿走,而我耳根子软经不起你说,她现在可以直接给鹏飞,鹏飞现在的年纪不上学都可以上班了,自己知道怎么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