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新人和双方父母亲在主桌前进行结婚仪式时,张阿妹提着一个桶到了附近。
大家都看着新人笑闹,并没有人在意她。
有些人看到她了,还以为是提着桶来收桌上垃圾的,也并没有在意。
正当大家闹着要新人“喝交杯酒”的时候,张阿妹一抬手,把桶里的漆给泼了出去。
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台上的六人就已经沾了不少棕黄色的漆。
包括主桌的饭菜也没有能幸免。
“花一块七毛八让我们打了一个组合柜一张床,这还剩了不少漆呢!全部送给你们!”张阿妹大声叫道。
大家都傻了,时间仿佛停了下来。
她接着控诉:
“答应了给我女儿安排工作,收我一百多块钱的礼物,结果说没收!让我打柜子打床就给了一块七毛八!
你事情不办就不办,那把钱还我啊!你不还我我不得找你啊!我一找他张巧就污蔑我是看上她男人了!我呸!一脸皱皮,低头都看不到鞋面,我眼又不瞎我看上他!我看是你张巧喜欢出去勾搭男人所以看谁都是一样!”
李副厂长他们满身漆暂时也顾不上张阿妹,就想跑出去洗。
没想到因为贪心把能请的人都请了,会场里桌椅摆得满满当当的,在场想吃瓜的人都往前挤,不想吃的又往后退,反而使屋里更加混乱,想走都走不动。
这时,也不知道是李家还是黎家的亲戚终于上来按住张阿妹想要捂她的嘴,她就是一口,咬得那人惨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