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来看庄母,就问起这事儿,庄母那是一点也不知道,她也和庄超英一样,更加不信,但是三姨却是说得真真切切。
“不可能!”庄超英还是摇头。
“行行行,不认就不认,我又不找你借钱,急什么啊!”三姨不高兴了。
她酸得像从醋缸里爬起来的一样,对庄母道:
“啧啧啧,姐啊,没想到你这媳妇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她还挺厉害啊!被棉纺厂辞退以后又是摆摊又是开铺现在还开上酒楼了!”
“哼。”庄母冷冷看了儿子一眼。
“哎,那么大个酒楼肯定很能挣钱的,你就等着享福吧!让她请几个人帮你伺候姐夫,你不就轻松啦?”她又出主意。
庄母皱皱眉,转了话题:“三妹,你留下吃饭吧!”
三姨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别说肉了连个鸡蛋都没有,就摇摇头:
“哎,我就不吃了。你们这心思也太重了,知道我要来连颗鸡蛋也不买,就是怕我们知道你们家有钱是吧!算了算了,以后啊!我少来,你们就别多那么多心了。”
庄超英这半天才回过神来,他解释:
“三姨,没有的事,你要留下吃饭我就去割肉。是医生交代过,我妈她尽量吃得清淡点比较好,血压要是再控制不住,怕是会有危险。”
“不吃不吃,我走了。”三姨不满地看了两人一眼走了。
母子俩对视一眼。
庄超英摇摇头:“我是真不知道,我这都住过来半年了,根本不知道她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