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还好,我想着还是住一天院,明天再检查确定一下,石膏现在说的是要打半个月。”周怀熠握了握黄玲的手,告诉她。

黄玲点点头,握了筱婷的另外一只手道:“那就住一晚上,妈妈在这儿陪你。”

周怀熠回家拿东西,宋莹去打水,黄玲去上洗手间,就栋哲在。

栋哲坐到床边问:“还疼不疼啊?”

“好些了,叔说打了石膏不方便上下楼,让我在家待半个月不去上学了,好了再去。”筱婷摇摇头道。

他们班在二楼,厕所在学校一角,离得远。

“哦,那我明天帮你收拾学校的书给你拿回家。”栋哲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于是提前就答了。

“嗯,你今天为什么会去那里找我?”

“我打完球回教室拿书包准备回家就看到你的书包还在,我有个题不会就想着等你回来问问看,左等右等你不回来,我感觉不对,就去找你了。”

“谢谢。”

“还和我客气上了。不过,有个事我要和你说”

“说。”

栋哲抬头鬼鬼祟祟地望向病房门口,见到两位妈妈还没有回来,就鼓起勇气道:

“今天那个信我完全不知道是谁放在我作业本里的啊!我也绝对没有招惹什么女同学!你你别在我妈和姨面前,乱,乱说啊!你你你说也不怕,我看都没看完就撕了,你也没有证据!”

栋哲低下头不敢看筱婷,但话还是说完了,该解释的也解释完了。

“哦,封口费五块。”筱婷轻声道。

“你怎么不去抢?!”听到钱,栋哲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