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超英低头说不出话来。

朱秀玉接着道:

“你应该庆幸是阿玲把孩子教得很好,他们才没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都这样的情况了,你还想我们去看他们?你有那脸吗?你敢和邻居们说他们干的好事吗?你说了再去问问看,别人还会说我们狠心吗?!”

庄超英摇摇头:“没有那么严重吧”

“没那么严重?!”朱秀玉喝道,就要上前,庄超英忙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朱秀玉一巴掌打在他的手上,让他的手火辣辣地疼,庄超英赶紧退了好几步。

“如果他们三个但凡有一个不聪明,你都得完蛋,那合同图南不签你爸妈签也是一样,一辈子你都还不完那账,现在是没出事你倒是说得轻松了,我看玲姐是打轻了!”

“那后面也可以报公安的啊!”

“没有人赃并获那就是纠纷,你懂不懂?庄老师!你书读猪脑子里去啊!你个蠢货!还说图南第一间找你,找你有个屁用!”

庄超英哪里不知道,他只是在狡辩而已,像朱秀玉说的,只要没事出说什么都行。

他这么想,庄家两个老登也这么想。

朱秀玉一点没有客气:

“没想到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真是该死!你是知道就算是出了事,也有阿玲能帮着解决一切,毕竟她不可能不管这三个孩子,对吧!”朱秀玉摇摇头,“你简直太无能、太懦弱了,我真瞧不起你。”

庄超英怔怔地看着朱秀玉。

“你快回去吧!你们三个好好过,别来找我们的事儿!我不会去看他们的,鹏飞也不会,你们简直跟鼻涕一样恶心,擤完还一手脏,擦到身上衣服又脏了!真恶心!真恶心!滚滚滚!”

说着,朱秀玉把庄超英给搡了出去。

庄超英站在院子里听朱秀玉对鹏飞说:

“鹏飞,煮我们俩的饭就行,你大舅舅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