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超英来了,也算是所有人的家长。
他到时,图南还在给人派出所同志出主意:
“同志,我觉得他们肯定是有组织的,并且有专业人士参与。”
“你细说说。”派出所同志问。
“他们相当专业,对司法体系各级别都非常了解,还有狱中的细节也一清二楚。要不是我舅舅在司法局工作,常常给我们讲些这方面的知识,恐怕也会上当,普通人就更别说了。
他们的合同是提前就写好的,我看措词也是专业度非常高,应该还有懂财会的人参与。
据我所知,去年他们就骗了我奶奶,但是当时只骗了三百块钱,我知道时已经晚了。没想到时隔一年他们仍然找过来,还带着文书证明上一年骗的钱有用,下这么大本钱,我想肯定不止我们这一单案,你们可以深挖挖。”
派出所同志听图南说得头头是道,还是相当吃惊的,红斌得意道:
“同志,我哥在北京上大学,清华大学!”
“难怪有勇有谋!你小子也不错!”派出所的同志表扬道。
其实确实会有很多上当的,不少人因为投机倒把被抓了却觉得冤枉,家属们会四处想办法,这才导致类似的骗局发生。
派出所的人对庄家人已经不陌生了。
据他们所知,庄家人这是第二次因为被骗进派出所。
派出所所长都忍不住出来教训庄老太:
“老太太!你别想这些歪门邪道了,要想你家老三早点出来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劝他好好改造,表现好自然就能减,也就能早点出来了。”
“不可能吧”庄母不信。
“奶奶,这里三份合同,第一份给我看的是利息很低的合同,但是后面让我签的就不是了,里面内容有变化,你一旦借了钱你就还不起了!”图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