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没有地方睡觉,就想着缩到床的另外一头随便躺一下,结果,张阿妹一脚把他给踢下了床。
他就这样睡到了走廊里。
缩在冰冷的木板上,吴建国忍不住默默流起泪来。
他不知道,日子怎么就过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同志把人叫到了一起协商。
怎么看这都是家庭纠纷,所以主要还是调解。
张小勤一口咬定钱已经用了,现在没有,等以后有钱了会还,也同意写借条,但是只会写给张母,因为是张母给他的钱,而不是张阿妹给的钱。
这也有一定的道理。
所以这个欠条还得张母给两人写。
吴建国当然不干,他是窝囊,但是并不是傻,张母写了有什么用?
她又没有偿还的能力,七十多岁说得不好听哪天就那么没了,人死账消,他找谁哭去。
派出所的同志也知道吴建国怎么想,就建议可以在欠条上写清楚,钱是给张母的然后给张小勤使用,将来由张小勤偿还。
张小勤一听坚决不同意,他灵机一动:
“我姐没有给我妈那么多钱,只给了三百,其他的六百多是我妈自己的钱。我姐两口子就是想讹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