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来找你们,送你们上车。”
“麻烦您了,杨大哥。”
“你们是一鸣的弟弟妹妹,就是我的弟弟妹妹,一家人说什么谢。”杨秋杰高高大大,长得也和杨秋艳有几分相似,看着就是亲切。
招待所是所小洋楼改成的,他们住在顶层,顶层还有个漂亮的露台。
吴姗姗靠着露台的女儿墙,呼吸着冷冽的空气。
谢哲宇走过来,站到她身边问:
“自由的空气是不是格外清新?”
吴姗姗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没必要”
“对我来说,很有必要。我不说了吗?寒假我肯定要见到你,而且请你给我机会听我说。”
谢哲宇声音轻柔,在这样静且冷的晚上,让吴姗姗多了丝暖意,她把脸埋进袖子里,掩住自己微红的脸。
“你现在愿意听听吗?”他又询问。
吴姗姗没有接话,谢哲宇就默认她愿意听,于是接着往下说:
“那我先介绍一下我家里情况吧!我们实际上不是苏州人,我爷爷打仗时逃难到了苏北,他刚落下脚没多久,就有人把个小娃娃放到了他的家门口,他没有再成家,而是自己一个人养大了这个小娃娃,就是我爸。
后来我爷爷到苏州工作,家就搬到了苏州。
在这里我爸遇到了我妈,他们都是染厂的普通工人。我妈妈很温柔很温柔,我爸爸风趣幽默,两人结婚这二十年,都没有红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