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当牛做马了?那就自己想办法吧!你不还有个爸吗?你妈给你当不了牛做不了马了,你让你爸做啊!总不能让你和你儿子干活吧!”

朱秀玉露出招牌笑容,还是那样谦和。

小表弟愣愣看着她。

“还有,姑姑和你们断了亲,我和你们三个也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再敢来骚扰我,那你们就晚上把门多上两道栓,在路上走也要小心点。”

“为什么?”

“我看心情,随时扑出来剁了你们!反正红斌我已经供出去了,他已经不需要我,我还怕什么?反正我不怕死,看你怕不怕!”

朱秀玉说着,举起了手里剁酱鸭的刀狠狠地剁进了身前的实木砧板里,发出一声巨响。

巨大的响声引来了门口安保员的注意,他们走了过来关心:“朱大姐,有事吗?”

“哦哦,没事,我正剁鸭子呢!声音大了是吧,我注意点,不好意思。”朱秀玉忙柔声道。

小表弟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当朱秀玉把刀从砧板里扯出来时,他连滚带爬地跑了。

回到家,两人立即去居委会问情况。

经过朱秀玉的洗脑,居委会的人屁股全部坐在姑姑那边。

如果是年轻人,他们可能还会劝劝,但是年纪这么大了,而且两兄弟一人赡养一个老人,这样的情况非常常见,所以大家不以为意。

更何况这是老人自己的意愿。

姑父咬咬牙:“把人接回来吧!”

小表弟问:“朱秀玉说人早就搬走了,去哪里接?去了不跟我们回来呢?再说,我肯定不能去,老大肯定得打死我。”

姑父说:“朱秀玉可能是骗我们的,别看她那老实样子,实际上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