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事,她从来都不给我红包,就算给也就是一毛两毛,我无所谓。”鹏飞坦然无比。
“因为从现在开始,只能我们给他们恩,而不能再受他们恩,”图南解释,“我们受的每一次恩,将来都会成为掐住我们脖颈的手。”
鹏飞虽然年纪小几岁,但是图南一说,他就明白了。
“我爸,姑姑对他们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他们能得到的利益会少之又少,所以,他们的目标转移了,现在是我,将来是你,甚至筱婷也会是他们用亲情绑架的目标。”
“哥,筱婷你不用担心,相信我,她属貔貅的。”鹏飞笃定道。
图南还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就笑道:“你这些时候倒是脑子活。”
“不是我说的啊!是黄阿姨说的,我可不敢说她,”鹏飞老老实实道,“我的话你也不用担心,因为我没有你们本事大,不过,哥你说的我明白。”
刚到家,黄玲就凑了上来问:“战斗激烈吗?结果如何?”
“没到战那一步,博弈中,我方险胜。”图南答道。
“啊?平时只要去庄家不是都得斗上一斗吗?”黄玲不相信。
那才刷刷进账不可能有错,于是追问:
“别骗我哦,真没吃亏吧!”
“黄阿姨,真没有。今天那是相当和谐。”鹏飞也应道。
“我听玉姐说最近他们可不安分啊!我还挺担心的。”
“是,为了减两年,又被人骗了三百,所以心情还不错,也就没有和我们战斗了。”图南如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