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啥?不是钱的事儿,不好买。”周怀熠笑道,“等以后敞开买了,我给你和筱婷买三件套!”
“筱婷!我哪天带你去玄妙观找钱婆婆扎耳洞好不好?你周叔以后要给我们买三件套!你没耳洞戴不了就亏了!”
“啊~!我不要,我怕!我帮周叔省钱!”筱婷捂住自己的耳朵,狠狠摇头。
“那我再去扎俩!反正要你周叔买两对才行!”黄玲下了决定,不然觉得亏了一个亿。
“妈,周叔给你买两副,你一天戴一副不就行了?何必要去再扎两个?”图南头也没抬,给了解决方案。
“呃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黄玲点头同意。
“你妈就是爱金子,一听到金子,就没有思考能力了。”周怀熠笑着接话。
“哦,”黄玲突然正色道,“图南、筱婷、鹏飞,你们的牛奶停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提都不要提。”
“好!”三人同时应她。
晚上,大家都睡了,终于就剩下黄玲和周怀熠两个人。
“喝一杯?”周怀熠提议。
黄玲抿嘴笑着点头。
不一会儿,周怀熠在茶几上摆上了一瓶啤酒、一碟五香豆、一碟盐水花生、一碟卤鸡爪。
“你平时都不催他们睡,你一催我就知道你给我留了菜要和我喝一杯,”黄玲朝周怀熠挑挑眉,“有什么开心的事,说说看。”
周怀熠一口气灌下了一大杯啤酒,然后就笑,也不说。
“发财了?不对,你现在不能发财,发财就麻烦了,是来年能把那副字儿去掉了?”黄玲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