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坐在院子里剪红喜字贴红喜字。

吴姗姗手巧,是剪的主力,吴军和李一鸣负责贴。

两家的门窗都换了同款,刷了墙,整个院子都亮了起来。

当时,李一鸣只通知了林工和宋莹刷墙,两人哪能不同意,就留了栋哲在屋里帮忙,下班回来时,才知道李一鸣连他们家的门框都给换了新的。

林工和宋莹要给他钱,李一鸣坚决不要,他说:

“就知道你们要和我客气,我才只说刷墙的,门窗我早就量好尺寸做好了的。”

宋莹把他拉到一边,低声交代:

“以后你是有家的人了,不比以前,凡事你要问过小艳,不要自己一个人做主。”

“姨,是小艳提的啊!她说两家一起做好看!我这脑子我都没想到。我故意说我们出钱?她还瞪我一眼,捶我一把,说我没看出来你这么没良心啊!他们就整房子出的力还不够你一扇门钱?!我出,我出!你抠死你!我瞧不上你!”

这又把宋莹给感动了一回,晚上她对林工说,她又理解了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张敏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宋莹发现了她,招呼她进来坐,她摇摇头快步走回家去。

还没有到家,先闻到扑面而来的臭味。

张阿妹报复性地不收拾鸡笼,导致越来越臭。

她说:“就要你们一身臭气地出去,就要让你们知道自己是什么家庭、什么身份!”

她不知道,衣服臭了可以扔,头发皮肤臭了可以洗,洗完仍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只有从心底里散发出的恶臭才会挥之不去,而且会越来越臭。

张敏不明白,为什么同样都是家,有些家会越来越兴旺,有些家却越来越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