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玉说不出话来,只摇头。
图南笑着朝她点点头,又低声道:“你自己花,花你身上,别花其他人身上。”
朱秀玉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她抹了一把眼泪道:
“你快出去休息吧,和你爸说说话,我一个人就行,屋里烟气重。”
“嗯,好。”
图南应着,看到泡在水里的白菜,就要撸袖子洗。
朱秀玉拦道:“别碰别碰,冷得很,别生了冻疮,我一会儿洗就好。”
说着,硬是把图南给推出了厨房。
图南走后,朱秀玉背对着门,掏出那五十块钱细细看。
新票子有种特别的味道,一碰就脆声响,她一下又崩不住了,流下泪来。
吃饭时,朱秀玉絮絮叨叨地问着图南:
“北方冷不冷啊!”
“姨,下很大的雪,地上上了冻滑溜溜的,第一回下雪时,我就站那儿光看人摔跟头了,一站半个多小时,结果自己一迈腿,也摔一跤,换大家笑我。”
大家都笑,只有朱秀玉担心道:
“哦哟,我记得以前在乡下也有过上冻的时候,有些老人直接摔断腿了,你要小心些,大意不得。”
“阿姨,我知道了,摔了几回也摔出经验了。”
她问,图南都一一答了。
“你要不回来住几天,过年再回去?你妈年底最忙,还得惦记你一日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