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熠立即明白了林工的意思,他这是要来个引蛇出洞,虽然不知道这蛇还在不在,于是立即做了安排。

林工接了周怀熠的口信,就不慌不忙地背了包坐上了回市里的班车。

周怀熠悄悄跟着,他的眼睛可不一样,很快就辨认出了那两人。

他想这些人既然能从市里跟到镇上,想必也不想那么轻易放弃,果然还在。

那两人在姨妈家外不远处蹲守了大半天一看林工动了就很高兴,却发现他没有进任何一家厂,直接坐车回市里了。

两人十分恼火,只能跟着回了城,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两人回市里以后,就找了家小馆子吃饭,嘴里骂骂咧咧:

“证据没拿到不好向老何交代啊!”

“那我们就说他进了厂待了一天呗,几个厂名我都记下来了,我们随便说一个。”

“不不不,没有实证老何肯定不会再给钱的。他那人鬼得很,他和各厂领导都熟,这事儿肯定不是他自己的事,知道吧!”

“那肯定不是他的事,他也不知道收了多少好处。”

“明天去找他说说真实情况,反正我们忙帮了,和他也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进厂提前的事情他肯定要帮忙,不帮忙我们就把这事儿给捅出去!”

“对对对,我们忙活一天不可能一点好处没有!”

“嗯,对。”

一同进店的周怀熠把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以后,就出来和林工碰了头。

“老何?!”听到这人,黄玲和宋莹同时惊叫道。

“你们认识?”周怀熠问。

“知青办的老何,玲姐你说得没错,这老东西就是一肚子坏水!”宋莹恨恨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