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有挣钱的能力和头脑,但是长辈们考虑的是风险,你们在这个过程中受到了伤害才是长辈们害怕的事情,知道吗?”
“嗯,我知道。”栋哲只点头。
“每人挣了五块钱一共十块,你猜我信不信?按你说的,从期中考试后就开始了,以你们的体力、能力、距离,第一天应该就能挣三五块钱,这么多天算下来,应该三十块打底了,可能更多。”
栋哲猛地抬头看黄玲。
“放心吧!我不会和你妈说的,但是钱要用在正道,如果你没有用在正道,那就是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了。”
栋哲重重点头。
“最后答应我,凡事都要和我们商量好吗?不想找我和你妈,你还可以找你爸、周叔叔或者一鸣哥,我们都是家人,对吗?
成年之前,但凡要做大事,都要想一想能不能和我们说,如果不能,或者有人让你不要告诉我们,那这事必定不能做。”
“我知道了,姨,是有点危险,下雨天我都骑沟里去了,鹏飞在我后面一把抓住我车后座的鸡蛋筐,我掉沟了里他才来救我。”栋哲想起这事儿来还有点气。
筱婷正好走过来叫两人回去吃饭,听到这话,就笑了:
“不救鸡蛋,那不得赔本?反正救不救你,你自己都能从那沟里起来。”
“呵呵,也是,也不是很深的沟,就是田梗边的小沟,我一脚给蹬住了,就是灌了一脚泥。”栋哲抿着嘴笑,久违的婷式揶揄终于回来了。
“啊!就是那天啊!你妈说,打个球鞋子里一脚泥,洗都洗不出来。”黄玲想起了这事儿。
“嘿嘿,对。”栋哲点点头,笑眼弯弯地望向筱婷。
他也不怕在筱婷面前出丑,反正从小到大形象也没有怎么正面过。
本来两人打算一直干到期末考试前两周,因为还需要本钱,所以栋哲暂时没有没礼物,这会儿不能干了,第二天,栋哲就和鹏飞去了悦晟百货公司买礼物。
两个学生凑在文具柜台上,倒是不显眼。
但是一个买东西一个望风,就点有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