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真假,反正在毕业前绝对不可以谈朋友!如果因为这事儿被开除,那你就自生自灭吧!”
张敏不耐烦道:“放心吧,不会的,今天你们把我这样拉回来,我就是想谈也没得谈了,家里有个母老虎一样的妈,谁敢找我啊!”
张阿妹怒道:“张敏!你说什么!”
“妈,你很有名的,你知道吗?我们很多同学都知道你。”
张阿妹不是很明白,重复:“有名?”
张敏接着说:
“你知道他们叫我什么吗?她们指着我说,就是她,她妈就是那个黑心后妈!哦对对对,她妈虐待她后爸的孩子,走走走,离她远一点儿,她妈那么坏,她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说这话时,张敏虽然一脸无所谓,但看向张阿妹时,眼神却是怪异的。
张阿妹愣在那里:
“胡……说……我什么时候虐待了?少了他们吃还是少了他们穿?!”
“你说没有现在也没有人信了,反正你在他们眼里就是这样的人,我在他们眼里也就是这样的人。今天,好不容易跟着他们出去玩,你又让他们见识了你的厉害,没有下回了呢!你就放心吧!”
纺织系统看起来庞大,人数众多,但实际上是个较为固定的圈子,读纺织系统学校的孩子多半父母都是在这个系统里工作。
所以,消息能快速传播。
张阿妹阻止成绩优异的继女考一中、读高中、还打了她,这些事早就传开了。
后来她去黄玲的服装厂闹也是一样,服装厂的很多员工是纺织厂职工家属,所以和在厂里闹是一样的结果。
张敏也是渐渐知道这些事儿的。
“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争什么?车间工人的工作?这间房?”张敏抬手指了指逼仄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