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玉在的时候,庄母什么话也没有说。
直到她走了,庄母看到庄超英在洗衣服,这才开了口:
“怎么衣服也不洗就走了呢?”
“她早晨四点多就要起来,平时吃了晚饭就要休息了,来这里路上还要不少时间,再帮着洗衣服,明天早上没法做生意了。”庄超英解释道。
“生意也不好吧!中午吃的是她卖剩的包子。”庄母低声嘟囔。
“妈!那是提前给你们留出来肉包子!肉的!不是卖剩的!你非要这么想别人吗?!你看看左邻右舍,谁家天天有肉包子吃?”庄超英把衣服往盆里一摔。
“你看看你,怎么又急了呢!我知道你心疼媳妇,她要知道你心疼她才好啊!”
“你别说了,我求求你,你就回屋里安静躺着,快点把伤养好吧!上学期末教育局提了给我调学校的事儿,你好起来,我才能好好工作,这个学期非常关键!如果调到好学校,我才能拿更多的工资孝敬你们,知道吗?”
“真的吗?可以去重点学校?”庄母一听工资就来了劲儿。
“现在不知道,但肯定比子弟学校好啊!”
“那房子房子呢”
“房子那都是后话了,如果调过去的学校不分,那就不调呗,没房子怎么行。”
“对对,小了也不行,至少要一样大。”庄母点点头。
庄超英突然想到什么,立即道:“妈!八字还没有一撇,你可别在外面乱说啊!否则不仅影响我调动还影响我在子弟学校的工作,那就麻烦了!”
“妈知道,妈知道。”庄母诺诺答着。
接下来的中午,有时候是菜包子,有时候是肉包子,庄母不想说也知道,这就是有什么给他们吃什么,根本不是单独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