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我好像中暑了,不太舒服。你也坐了几十个小时的火车,晕车吧!”朱秀玉看了看鹏飞说。
“是,晕,”鹏飞忙点头,“一会您吃瓶十滴水,躺会儿,晚饭我来做。”
两人就这么决定了。
收拾好家里,鹏飞就先把粥给煮了,放凉了吃更舒服。
晚上,两人在院子里乘凉,一边喝小卖部买的汽水,一边尝一南一北不同口味的糕,好不惬意。
“这些北京的点心是黄阿姨交代我给您带回来的。”鹏飞告诉朱秀玉。
“我也买了两盒上海的酒心巧克力回来,你明天帮我给你黄阿姨送去,听说她爱吃。”
“天啦!您怎么买到的?周叔每次回上海都是靠抢的,有回鞋都被人踩坏了。”
“周厂长还是太斯文。”
“哈哈哈!您真行,我明天就给黄阿姨送去,她绝对喜欢。”
两人不知道,他们这边欢乐时光之时,庄超英也在院子里看月光。
只不过,他不是惬意而是不好受。
他刚扶完这个洗澡,又换一个,接着天黑了还有一堆臭衣服在等着他。
后天初中也要报到了,庄超英想着,黄玲是个注重孩子学习的,所以明天是怎么也要回来了,所以第二天下午五点多他又回了家。
一看,果然,朱秀玉和鹏飞都回来了。
“你怎么能去这么多天?!你干脆陪在上海不要回来了!”庄超英呵斥道。
“一辈子啊就这一回,红斌也不可能再读一回大学,所以就多呆了两天,我也没有去过上海,顺便看了看上海。”朱秀玉早已预计到了他的暴怒,非常平静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