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庄超英是老师还是主任,比他们有文化得多。

“谢谢庄主任,你这么一提示,我就安心了。那我就再供一年,也不是供不起,反正找不到工作那还不是在家里待着。”

“对对,伟华你也别泄气,明年肯定行的。”庄超英又鼓励道。

“是这样,庄主任,我想这一年拜托你给孩子辅导辅导,您看可以吗?哦,等红斌高考结束以后再说。我们还想借图南和红斌的笔记看看,学习一下。”

庄超英推了推眼镜,没有正面回答,他说:

“也不知道暑假教育局有没有安排出教材的任务,这样,等暑假的时候咱们再说。”

本来庄超英一直是有带学生的,钱挣得不多。

搬过来以后,朱秀玉用自己的软刀子阻止他这项工作。

朱秀玉最主要的理由就是怕影响了图南的学习,如果图南被影响,只怕黄玲会削他。

然后,有人补了课没有考上,找上门来要庄超英把给的补课费又要了回去,让他觉得既难堪又委屈。

这样一来,庄超英也就没有再给学生补课,沉下心来刻卷子、编教材挣外快。

现在红斌已经过了线,是最关键的时候,如果红斌能考上大学,那么他开始招学生补课就有了理由和底气,到时,朱秀玉也应该不会再反对。

“好的,那先谢谢庄主任了。”孙良耕按着孙伟华的头给庄超英道了谢。

庄超英把两人送到门口。

“别送了,庄主任,”孙良耕停下脚步,又问道,“哦,庄主任,忘记个重要的事,我想问一下嫂子的推车是在哪里做的,我妹妹没有正式工,临时工又不挣钱,她也想做一个小吃摊子。”

庄超英先是有些疑惑,接着好像明白了什么,然后答道:

“我一会问问再告诉你。”

“好好。”孙良耕带着儿子回了家。

庄超英只觉得怒火腾一下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