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是,筱婷脸吓得煞白,非要陪她哥去医院检查,她哥说一点事也没有,还交代筱婷千万不要和爸妈说,怕你们担心。您的几个孩子啊,教得是真好。”老师感叹道。

安全主任接了话:“因为这个事儿,我们把书架子全部重新摆了靠了墙钉死,男孩子真的个顶个皮猴子。”

黄玲这才回想起来,有天早晨筱婷上学时拿了家里的桔子罐头放书包里,跟怀兰说是给她哥带的。

她开头以为是给图南,现在想想应该是给红斌的。

图南也是听黄玲说才知道有这事儿,两人嘴都严,谁也没有往家里说。

他默默往家里走。

这段时间,他觉得自己有了一些小小的变化,对于一些,开始深入思考。

就像搬到母亲这里住这件事。

黄玲和他说过:“这件事情你不要有负担,虽然我和你爸离婚时约定了各管一个孩子,但是对你我一定是有责任的,在我能办到的情况,我也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推你一把。”

听到母亲这么说,他才决定搬去黄玲那里住,如果能提分、能考更好的学校、将来挣更多的钱,当然也就能更好的回馈她。

父亲不同意,图南也理解。

最后,朱秀玉来找他时,说实话,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红斌,而是鹏飞。

他之所以改变主意要去说服父亲,是因为他怕朱秀玉为了争夺“父亲”这一资源,再一次把鹏飞赶到庄家去。

之所以说再一次,是因为他之前听到父亲和朱秀玉谈起过送鹏飞去庄家的事。

鹏飞如果回去,那就毁了。

这些话,他没有和任何人说,总之,父亲没有再反对就好,这事情告一段落。

现在,朱秀玉又丢了工作,他心里五味杂陈,觉得母亲真是好像有预知能力,觉得这半年不会平静,所以才要把他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