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有人要在厂办上吊!”

“谁这么大胆子。”林厂长扒开人群一看,愣了。

他摸了摸鼻子,问黄玲:“你是帮忙的还是被帮的?”

“被帮的。”黄玲态度极其诚恳。

林厂长朝黄玲和肖主任一甩头:“你们俩到我办公室,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刚走了一步,林厂长又停了下来:“谁要敢胡说,我饶不了!”

大家立即作鸟兽散。

黄玲拍了拍被扯皱的衣服,跟上了林厂长,肖主任也忙跟了上去。

三人进了厂长办公室,肖主任自动带上了门。

“阿玲,这一大早唱这么大出戏给我看,我要不要给你鼓鼓掌啊!”林厂长没好气道。

黄玲摇摇头。

“不是,黄玲同志,有什么事你就说,仔仔细细地说,有厂长给你做主。”肖主任听了林厂长这话,才松了一口气。

黄玲就把昨天晚上房管处两个愣头青去小巷要房子的事情给原原本本说了。

林厂长和肖主任听得脸色一变。

“无法无天了!房管科搞什么?!”林厂长一拍桌子,把肖主任吓一跳。

“肖主任,政策宣传工作你怎么做的啊!这是寒了职工的心啊!哦,像黄玲同志这样的情况可不在少数,我看他们怕是不止去了黄玲同志家里,你现在赶紧去趟房管科,把赵科长叫过来,然后那俩人,也带上。”

林厂长一吩咐,肖主任就立即出了去。

他亲自去的,得在路上和赵科长给统一好口径,别给他惹上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