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饭的叔叔叫栋哲:“栋哲,你妈让你回家做题。”

栋哲就大声答:“什么!叔你说什么?这到里太空旷了,有回音,我听不见!”

“做题!”

“右边?!好嘞!我刷右边!”

“做!题!”

“对齐?!放心!肯定齐的,我的眼是尺!!”

一来二往,把屋里人的肚子都笑疼了。

没用几天时间,厂房收拾好了,各种机器、办公家具都搬了进来。

虽然还是个体户,黄玲还是和挂了个“霓裳制衣”的牌子。

黄玲和李一鸣算了算,这间厂子运转起来,每天都能挣三百块以上,两人兴奋不已。

“一鸣,现在你就主力接单,只要是纺织品我们都接,不会做的可以学着做,会做的我们要做到质量最好,女装我们保持每月都有新款。”

“行,广东那边的办公室、业务人员我都找好了,以后我也不用跑那么多次,也好让广东那边的客户放心。”一鸣拿出自己的笔记本,一样样说给黄玲听。

一切都按着黄玲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出了办公室,黄玲看到周怀熠正在砌好的花坛子里移种着小矮树和月季花。

“开完会啦!”

“嗯,周厂长,你种了你得负责啊!我可不行。”黄玲凑过去看,月季花有花苞了。

“那我还能不知道,几把葱都给我浇死的人,我还得求你别给我嚯嚯它们,我来管。”周怀熠笑着答。

“我到时竖个牌子,写上‘请勿浇水!’不然,大家都想管,你浇一次我浇一次,那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