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当初嫁给我的时候不就知道吗?怎么这会儿计较起这事儿来了?我一直觉得你不是这样计较的人啊!”庄超英越说,语气越重。

“那我也没有赶他走啊!你摸摸良心,我对鹏飞怎么样?”朱秀玉拍着胸脯问,“我只是让他和图南住一间,你既然觉得十年无所谓,那就让他们兄弟住十年啊!鹏飞也不会争图南的房子不是?”

“你简直不可理喻!反正图南肯定要自己一间的,否则他妈肯定要找我的麻烦。”庄超英吼道。

“原来是怕黄玲啊!你在我这里耀武扬威的,在她那里跟个蛐蛐儿似的,就会欺负我是吧!”朱秀玉声音也大了起来,势要给儿子争这一间房。

和朱秀玉结婚这一段时间,朱秀玉凡事都以他为先,对他那是言听计从,和他这么大声争吵也是第一次。

听着她尖厉的声音,疯狂的表情,庄超英心生厌恶。

“这才多久就不装了,本性就露出来了?你觉得你吃了亏?那你不想想,如果没有嫁给我,你还要等多少年才有房子住?五年?八年?等到那时谁知道厂里还会不会分房?!”

朱秀玉无话可说。

在一起久了,她把和谐当成了真感情,忘记了两人之所以在一起,更多的利益。

她当时清楚地知道,对于庄超英来说,提前分房这事儿比她自己的诱惑可大多了。

话都说得绝,两人再无心看房,回了家。

回了家以后,又争吵了几句,直到孩子们回家,两人才停下来。

一个在房里哭。

一个在院子里唉声叹气。

三个孩子原以为回家会是欢天喜地,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鹏飞没有话语权,借口出了家门,来找黄玲。

“黄阿姨,我现在怕他们要赶我去外公外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