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忍着恶臭给他擦身、换裤子、换床单。

庄老头就那样被两人像对付摊猪肉一样,推来翻去,拳手握得紧紧的。

他只觉得无比羞耻,但也没有一点办法。

“你不要一天天想着有人伺候,按照医生的要求,多动动才能有机会下地。屁股挪都不挪,小心生褥疮,烂掉!”

收拾完,两人又抱了脏衣服被子去洗。

庄桦林先拿水管子冲得差不多了了,再用热水洗。

“别舍不得水,这种就得冲,否则你盆也脏了手也脏了,还容易染病,多洗几次水量和冲也是一样,洗完最后一定还要拿开水再烫一回消毒。”庄桦林教道。

“知道了。”庄母忙答。

等收拾完,庄母拉着庄桦林坐下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窗外,院子里晾好的被子衣服,正冒着袅袅热气,地上的水反射的太阳光有些晃眼。

庄母叹了一口气道:“今天还好你来了哦,否则我一个人一下午都收拾不完的哦!”

“实在不行请个人吧!你们两份退休工资,还是能请的。”庄桦林提议。

“先这样的吧!”庄母摇摇头。

“你还想着把钱攒给庄赶美?”庄桦林一下就猜出了庄母的心思。

“他出来的时候,都四十好几了,肯定找不到好工作,那时候我和你爸都不知道还在不在”庄母低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