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妈,我们贵州也没有什么好带的,这是白酒、洋芋片、蘑菇干不值钱,也知道您看不上,但这也是我们能拿得出手最好的东西了。”

庄桦林把东西一一摆好,然后就和向东一起跟庄超英他们回去了。

庄母跟着赶出来几步:“哎!桦林!”

“妈!别送了,你去照看爸吧!我们三十一早过来。”

“桦林!”

庄桦林头也不回地走了。

庄母心里难过得很,关上门进了房间就骂:

“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不想伺候你!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要是一下就死了,也不至于拖累我们!”

“他们都在怨我们,老大怨我们害得他和黄玲离婚,老二怨我们不收留鹏飞,老三怨我们没有办法捞他出来难道怪我们?!这世间哪有儿女怪父母的?!”

“我可怜的赶美啊!”

庄母想到最爱的老三,不仅成了劳改犯,妻子还背叛了他,现在可以确定孩子也不是他的,简直是天都塌了。

庄父听了,只知道“哐哐”砸床板。

庄母除了一通哭,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两人至今不明白,为什么庄家会发展成现在这个状况。

他们把别人的问题都想了一个遍,就是没想到自己的问题。

出了庄家,庄桦林停住脚步,对庄超英说:

“大哥,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我和向东想好了,去住招待所,你们那里太挤了,不能再麻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