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体投地,”周怀熠算是服了,“抽个时间,我和林工一起再去一趟广州。”
“周厂长就是上道。”黄玲表扬道。
周怀熠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陷入了沉思。
很久以前他就听黄玲说起过发展走向,当时,并没有具象化,只以为这些都是她通过看书看报了解政策再加以推理得到的,直到这次到广州来。
她显然像是提前预知了一样。
他在想,这些是能推理出来的吗?
不止一次他听到黄玲说“再等等,别急,时间还没有到”。
就像这件事终将发生,而她早就知道一样。
正发着呆,黄玲握住了他的手。
“在想我怎么知道这么多是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教的啊!每个人都有自己固有的小动作或者微表情,特别是做同一件事情时,你每次在对我有些疑惑时,就会轻轻转我送给你的手表。”
周怀熠突然就知道为什么了。
是因为她实在是太聪明了,比他以为的还要聪明很多很多。
一定是这样。
黄玲朝他招招手,周怀熠就附耳过去。
她在他耳边低声道:“其实我是正好看到你转表了,瞎猜的。”
“有那么一瞬,我以为是真的,我还在认真回忆我是不是有这个小动作。”周怀熠又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