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什么底气,但好歹是拒绝了。

“图南还病着”朱秀玉在庄超英身后低声道。

这几天天气不行,图南上体育课回了汗,得了重感冒,他没有鹏飞那么皮实。

“对,爸妈,我们就先回去了,图南还病着,是鹏飞在照顾,我们得抓紧带他去医院,否则黄玲知道了还以为我不管图南,要骂死我的!”庄超英想到黄玲就一哆嗦。

“哎!你不能不管我们啊!”庄父急了,“你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庄超英没说话,抬脚就走,王同志哪里肯,拦住他们道:“你们这是打算赖账?!谁都不能走。”

“这位女同志,钱谁找你借的你就去找谁啊!”朱秀玉温温柔柔劝。

“你们是一家人啊!”

“那照您这么说,我把钱还给你弟弟,行不行?”

“那肯定不行!”

“那不就是啦,冤有头债有主。”朱秀玉看了庄父庄母一眼。

“那还有父债子偿呢!”

“法规我不懂,但我好像听说夫妻有这么一说,父子倒是没有,你非要说古人就是这么说的,据我所知,那得等这爹死了债才归儿子吧!现在你的债主好好地站在那里呢!”

“朱秀玉!你说什么呢!”庄父气得捂住了胸口。

朱秀玉往庄超英后身后一躲:“我,我不会说话,对不住,该不会又要打人吧!超英,我怕!”

庄超英一把将朱秀玉拦在身后:“反正,我既没有能力管,也没有必要管,秀玉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