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玲先拐了个弯,到院墙下提了点东西就到了庄家门口。
开门的是庄父。
“你怎么来了?”
“图南和鹏飞是你打的吧!”
“什么”庄父开始装傻。
“图南的手腕子上一个手箍印,鹏飞背上青了碗大一块,是不是你干的?”黄玲厉声问道。
“我一个长辈”
“长你妈的辈!我养到这么大,手指头都不舍得动一下,轮得到你打?!就算是他们有错要教训,也轮不到你!更何况孩子并没有错!”
“还长辈,我看你们庄家长辈看有你这么个垃圾后代,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你等着他们天天晚上来找你吧!”
“关你什么事!图南又没有判给你!鹏飞更是与你没有关系!”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挣完这一块二毛五,黄玲转身提起门边的桶,把里面不明液体朝庄老登给扬了过去!
正好,庄母听到吵闹声出来看,两个老登被淋了个透心凉。
“告诉你,我生的,庄超英他都没资格打,要打只有我能打!你再动他们一个试试,我喂干的到你嘴里!”
黄玲没有理屋里“嗷嗷”叫的两个老登,转身走了。
出了门,邻居张大妈把她给拉进了自己家。
先接了一瓢水给她冲洗手。
“谢谢啊,张大妈。”
“没事,都这样了,也不知道一天天的作什么!”
“经常闹?”
“嗯,庄老头天天在屋里骂,不喝酒还好,喝了酒骂一晚上,邻居们都被他们家给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