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父抬手要打在前面的图南,鹏飞就反过来护着图南,庄超英则护着俩孩子。
书包落到地上,庄母这时蹲在地上拾了起来,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地上,找到那张结婚证明就撒了个粉碎。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纸片被撕开的“哗啦”声,如刀片一般划开了庄超英的心。
他颓然地坐到了床上。
庄父庄母带着振东振北扬长而去。
鹏飞倒还平静,但是这一幕对庄图南冲击非常大。
虽然他没有多喜欢朱秀玉,但是也没有多讨厌。
凭心而论,朱秀玉对他和鹏飞还是不错的。
他没想到的是,庄父庄母反应这么大。
鹏飞蹲下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一一收拾起来,重新放回庄超英的书包里。
一边收拾,一边劝慰庄超英:
“大舅舅,没事的。如果朱阿姨问起来,你就说放口袋里不小心给洗了,然后再去和她回厂里重开一张就好。”
庄超英没想到,鹏飞怕朱秀玉会生气,帮他把理由都想好了。
他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他上班前就去找朱秀玉,按鹏飞教的说了一遍。
朱秀玉没有生气,她笑着道:
“男人就是大大咧咧的,没事,反正也要等一个月以后才能用得上,那我们下周二再去补一张,这一回我来放吧!”